沉迷源风不能自拔,源稚生迷妹。执着发刀的假文手真风间琉璃。

【源风】意外来客(十四)

时空混乱设定

普通世界源稚生X龙族世界风间琉璃

风间琉璃独立人格设定

鹅,不更有人催更新没人看系列。

    二                十一 十二 十三


这个世界的源稚女终于上线了,和他哥就是很纯的兄弟情,人家虽然看上去不如源哥钢铁直男,但是人家有女票鸭。






一抹灯光被拧亮,风间琉璃伸手勾走了摆放在书房里的盒子,化妆盒看得出来不经常打开,盒面上沾着一层灰。龙王拿着这个盒子想了想,还是很好心地随便捉了条帕子在上面草草擦拭一通,他顺手把这个木盒子提出来,黑白色大理石混搭的客厅桌面上横陈着这个颇有古意的盒子,看上去有些滑稽。源稚生看了那个盒子一眼,有心把它直接扔给还在读书的源稚女。而被他腹诽的人此刻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风间琉璃拎着木盒出来,略带羞赧地对着他笑了一笑。一对本来就面容相似的双胞胎还不够,现在又加上了一个风间琉璃,吊灯的光摇晃着泄下去映出几分相似,他还从未以这样的角度看过源稚女,对上他好奇审视的目光,一时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大概没有人能够很轻而易举地理解我是另一个你这种诡异的说法,风间琉璃任源稚女看来看去,也不出言解释,全等着源稚生过来把这个尴尬局面解开。当然聪慧如龙王是并不指望源稚生说些什么的,在一片沉默里他和源稚女很有默契地换了一个话题。给源稚生解释自己身在龙族世界的一切就有够艰难,他一点儿都不想对源家兄弟两个人都来一遍。



但是和鹿取一样,大抵这些世界都有一些相似的入口,比如源稚女。在未被赫尔佐格影响前源稚女就很喜欢歌舞伎,风间琉璃自称歌舞伎演员的身份也足够让这个目前就读于音乐系的学生感到瞩目。在抛弃了风间琉璃堪称诡异的与他的相似面貌这件事后,两人的对话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热络,不过是源稚女单方面的热切,在涉及到他喜欢的事情上这个羞涩的少年变得有些大胆了起来,甚至会拉着风间琉璃谈一些课业上的问题。源稚生作为他的亲哥反而遭受冷落,沦为给他们端茶倒水的小服务生。    



他有些意外地看着风间琉璃,以龙王本人的说法他在黑道上按理说是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源稚生心想他大概是没什么时间去发展一下看上去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爱好,此刻才真正意识到了也许风间琉璃在东京塔上的许愿并不是什么虚言,源稚生记得很清楚,风间琉璃说:



想要自由地歌舞于天下。    



原来这是真的。    



在源稚生走神的时候那厢已经说到了坂东玉三郎的杨贵妃,冥冥之中勾勒出了这个世界他和源稚女的一种奇异的联系,源稚女声音清清润润,干净得像是在山间长大的稚童,风间琉璃噙着点笑意听源稚女唱这一曲。他想起了极乐馆那场烧至靡艳的大火,他也在梦里梦见过那场盛世红莲的燃烧,里面藏着一个曾经听过他唱歌的女孩,还有那段废了好长时间才学会的杨贵妃,这一切都灼灼如火,足够烫伤肺腑。源稚女邀风间琉璃唱最后几折,龙王没有应话,只是伸出了手。



尘封的化妆盒被一双手打开,源稚女吃惊地看向风间琉璃,风间琉璃第一次打开这件物事,熟悉得像曾经千百次开奁化妆。他的手捡过一支笔,蘸着薄薄的朱色和石青,轻柔地抹上了他眉间和眼角,风间琉璃苍白的脸开始显得妩媚起来。他的气场开始由闲散转变为妩媚,风间琉璃低头一敛吹落的鬓角,将碎发挂在耳上,含着笑地看着源稚生。    



他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在剧院的一幕,源稚生觉得脸有些热,低头故意不去看他,他听到风间琉璃的手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敲击声清脆,开始不成曲调,后来缓缓和上节拍。这是他第二次听到风间琉璃唱歌,仿佛置身的已经不是这间装潢颇具现代感的客厅,而是一间古朴的木阁,纸面扇门绘着山间的樱花,男人着一身华服挽起长发,青丝上插着的山桃花在且歌且行中缓缓滑落,坠在案上花瓣纷然,有一枚正巧落在酒杯之中。风间琉璃的唱腔一改之前给源稚生唱歌时的清雅,男人的嗓音像是斑驳的古画,透着行将消散的美意。



这首歌源稚女描摹出了形,可他毕竟是长到现在几乎称得上是诸事顺利的年轻人,萧索意藏在一腔柔情里发不出来。而风间琉璃好像又有些不同,源稚生对这些歌都不算得上熟悉,但凭着他流畅的低回宛转里多少能够感受到风间琉璃对这首曲子的熟稔,源稚生想起来这首歌背后的故事,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风间琉璃。    



好像有什么故事与他暗合一样,也许这首曲子里唱的也是宿命。    



“倦兮倦兮钗为证,天子昔年亲赠;别记风情,聊报他,一时恩遇隆。”    



歌唱者轻轻垂目,几分哑的嗓音和着缠绵纠缠过去,他捧袖举起酒杯遥遥一眼,视线绵长悠远,像是在看另一个世界里的他自己。也许他在他的那间赌场里有间小屋,外面是赌客喧嚣和女孩轻轻的笑,红尘汹涌欲望灼烧,他是里面唯一的寂寞。他的声音像是已经斑驳了的古画,行将毁灭的古琴,美意和毁灭交缠出独特的美感,风间琉璃的视线与他的视线不经意间交汇在一起。源稚生看见他笑了,那双眼眉一垂一抬间就是无上风情,风间琉璃眼波如水,携着一脉春光含着笑地递过来,在他接过的时候又变成了锋利匕首,轻而易举地撬开两人间所有暧昧,逼得他不得不正式那双柔中带利的笑眼,以及给他答案。    



“还钗心事付临邛,三千弱水东,云霞又红;月影儿早已消融,去路重重;来路失,回首一场空。”    



源稚生这次没有低头,他全盘接下风间琉璃有些危险的逼视,毫不避讳的回望过去。视线几乎能够称得上是不让分毫的兵戈相接。坦荡暴露所有的爱情,他想起学过的一句古语,撞南山而终不悔。风间琉璃的唇角一勾,那危险的锐利在他眼睫一收一合间收敛得无影无踪,接着他的神色就柔软了起来,是那种别无二致又无可琢磨的柔软,风间琉璃低垂着眉眼,含着半分若有若无的笑,却依旧足够凄艳,他的指尖曲起缓缓敲击着桌案数下,索性站起身来且歌且行。



风间琉璃穿着的是简洁的夏装,但他起身缓缓起舞而歌的样子像是身上还披着华艳的长袍,身影伶俜得像是妩媚的舞女,腰如束素肩膀伶仃,举手投足里带着令人神魂颠倒的美丽来。源稚生和源稚女几乎都同时屏住了呼吸,好像这场华艳到了结局,不管是听过的人还是未听过的人都能从他的起承转合里听出端倪来。在极度的安静里风间琉璃回头,眼尾微微地上挑,是千金莫换的窈窕。    



“浮华梦,三生渺渺,因缘无踪;虽堪恋,何必相逢;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  



他的最后一眼落在源稚生眼里,也几乎落在他心上。    



……    



结局是源稚女每次都要吵吵嚷嚷带走的化妆盒,现在安安静静地重新摆回源稚生的书桌上了。风间琉璃没有下楼,于是源稚生就惨遭弟弟惨无人道一般的八卦轰炸,如果风间琉璃在场,一定很佩服源稚生化繁为简的本事,简简几句话就把光怪陆离的事儿丢给源稚女自己琢磨去了,又凭借着兄长威压把源稚女满肚子的疑问全都丢了回去。他倒是委实没遭受太多疑问轰炸,源稚女皱着一张小脸纠结了一会儿这个科幻小说一般的开场,想了想这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就不很纠结地放下心来。



他抬头看了看源稚生,男人正低头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一副想尽快赶回去的样子。源稚女笑了起来,小鹿一般的眼睛里溢出一点狡黠的笑意来,他伸手去拽男人的衣角,故意仰着脸儿怯怯地:“我不问这个……”



“你说。”磕哒一声,火机的火焰跳出来点燃了柔和七星,源稚生刚吸了一口就差点被直球提问呛得魂不附体,他垂着眼睛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头。



源稚女问的是:“哥,你喜欢他吧?”



得到肯定回答的源稚女显然很满意,源稚生失魂落魄地没有发作,于是小调皮就活泼地跳动起来,他顺便多嘴问了:“那你怎么不和他说?我觉得他也挺在意你的啊。”



这下轮到源稚生进退两难了,他指尖搓了搓刚点燃的柔和七星,把苦涩的烟味悉数咽下后才开腔,带着干涩的哑,像是沉默已久的心事。“我跟你说了在他的世界里也有……”源稚生伸手揉乱自己的头发,有些懊恼地叹气,“他在意的是哪个源稚生,我不知道。”



“哎……那,那哥你也试试吧,”两兄弟在到来的车面前面面相觑了会,最后还是弟弟先做了回应,他难得地伸手拍拍兄长的肩权作鼓励,小声嘀咕了最后一句话,“我觉得小暮也会挺喜欢风间琉璃的,你绑了他回去我就不担心了。”



在源稚生没来得及反应之前说完最后一句话跳上车,后面蓄起的一缕发丝嚣张地飞扬起来,和怯弱的本人极不相符。又好像是在学校几年自由的顺心如意,把这个胆子比奶猫还小的弟弟养长大了,源稚生眯了眯眼睛把感动咽回肚子里,没好气地伸手把烟摁灭,让无辜的香烟代替源稚女被丢进了垃圾桶。



小没良心,支持落在这里呢。



虽然说是这个支持不太正经但是源稚生倒也把这句话给收下了,有亲人的同意鼓励总是好的,他起身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在跨上第一级台阶时却无可自抑地加快了步伐。他摁响了门铃却没有人应答,想来又不知道干嘛去了,源稚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对准锁芯,门开了以后,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风间琉璃蜷缩着倒在地板上,听见门响动艰难地转脸看了一眼,他伸手捂着心脏缩成一团,想要对源稚生笑笑却最终还是失败了,只能从喉嗓里憋出一句低低的你回来了。风间琉璃只觉得他的心脏撕裂一般的剧痛,源稚生的怀抱要比地板温暖得多,他的意识在男人臂弯里一沉,眼前漆黑一片。



等到他被源稚生抱回屋里才慢慢有了意识,男人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但长袖善舞如他也不知道怎么让源稚生安下心来了。在一片静默里他与源稚生对视,褪却了刚才的光华流转,满目心思变得苦涩难言。为他歌唱的夜莺只能把爱意付诸于玫瑰之上,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不一定能撑到一个所有人都满意的结局了。龙王伸手抓住源稚生的手,感受着指尖的颤抖,心脏几乎要被痛苦给拧碎,也许不该……在晕倒的时候紧紧抱住他的,是知道自己会被他带回家吧……



可是没预料到他会喜欢他。



一无所有的恶鬼攥紧了男人的手,把温热的手心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小心翼翼地地蹭了蹭。龙王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让源稚生几乎彻夜未眠,他抱着这具止不住颤抖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了事与愿违的滋味。甚至想要求宿命给这个恶鬼一条活路,他的心上人曾经满手鲜血,无论是以人类的尺规衡量还是以他们世界的尺规衡量都是罪孽深重,但是当这个恶鬼眼底甚至有泪光,像是被抛弃的小猫一样可怜地蹭他的手,虚弱地落下最后一句话来的时候源稚生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去他妈的,凭什么只能让这段爱情留下一个连告白都说不出口的结局?他的罪,流落别地,每日都承受着抽骨磨筋的痛苦,就算是赎罪难道还不够吗?他好不容易活下来,要用什么代价才能换得一个,没有痛苦活着的结局?



……如果我死了,那你忘了我吧。这是恶鬼晕过去前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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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忏悔,我把风暮这一对小情侣拆成了妯娌,作为赔偿风风源哥你就拿走吧,不要钱。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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