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源风不能自拔,源稚生迷妹。执着发刀的假文手真风间琉璃。

【源风】意外来客(一)

时空混乱设定,普通世界源稚生X龙族世界风间琉璃
重置版,大家好啊,我回来了。



一。



如雷鸣般的摇滚乐伴着来回打转的霓虹灯招摇回荡,欢叫一浪一浪,吵到人耳膜发疼的地步,少女短到近乎无法蔽体的短裙和招摇的便宜妆面一览无余,这显然是个品味不太高的酒吧,但好在酒足够便宜也足够烈。在大量霓虹彩灯都打不到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沉默的男人,比起喧嚣的环境来说他太过于沉默了,甚至没有几个人意识到他的存在。这样很好,男人闭着眼睛往喉咙里灌酒,他脸色苍白得像是敷了层雪。风间琉璃紧攥着盛满低质烈酒的高脚杯,他喝这种东西只是为了让酒精麻痹疼痛。而那修长的睫毛紧闭着,握惯刀的手在轻微地颤抖。他无法睁眼,因为龙血在他体内近乎要沸腾,那双龙瞳睁开就能吓到这一酒吧寻欢作乐的人。酒精滑入口腔和着血腥味浓郁,但这并不难以忍受,难以忍受的是体内躁动不安的龙血和抽骨扒筋一样的疼痛,酒精被龙血稀释,他的神志还是清醒的。 



那么,这是哪里? 



他纷乱不堪也浸透鲜血的记忆定格在源稚生苍白的脸颊上,恐惧和悲伤挟夺其余的所有情感,他唯一记得的是他疯狂摇晃着已经没有心跳的哥哥,才突然想起来前不久是自己拿着一把刀洞穿了他的心脏。我杀了他,我杀了源稚生。这个念头跳进脑海的时候狂喜已经散去了,渗透骨髓的疼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风间琉璃从沉湎记忆中走出来。他攥紧了那脆弱不堪的玻璃酒瓶,白皙手背上青筋狰狞凸起,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潜意识里消散不去的失血感和衰弱幽灵一样徘徊,他应该在红井,或者已经死了。可这个地方是不能称得上是地狱的,当然跟天堂也没有什么关系,风间琉璃清楚自己是杀人如麻的恶鬼,复仇以后归入黄泉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可现在过于清晰的俗世烟火就摆在他面前,疼痛像是要把他凌迟,这到底是哪里?

 


随着疼痛暴起的杀戮意志前所未有地再度占据龙王的脑海,他手腕骨骼脆响几声后达成无坚不摧的龙骨状态,却又在龙血罢工一般的造反叫嚣中溃不成军。他睁开了眼睛,那是极具威严的黄金瞳,裹挟着血腥与威严,但他身处的地方太暗了,几乎不是寻欢作乐的人们该来的地方,奇迹般地没有惹人惊叫。他只是看了一眼后又闭上眼睛,挂在酒吧柜台上的电子时钟显示着时间,好像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但风间琉璃好像记得出了什么端倪,他不是一个记日子的人,何年何月对风间琉璃这种只想复仇的恶鬼来说没有意义。但这个时候,按照王将的推算,怎么也到了洪水淹没东京的时候,接着八岐大蛇会在水银中愤怒的苏醒,工程组和风间琉璃会在那个时候杀死大蛇,取出猛鬼中梦寐已久的圣骸。风间琉璃对圣骸和成神都没有什么兴趣,他只知道源稚生会来。 



那么,在杀死神之后把天照命的骨血作为神的祭品,不是应该很好吗? 



可是在那场梦貘里,他应该做到了才对。风间琉璃身体一震,缺失的记忆突然被唤醒回来,赫尔佐格放肆的大笑和源稚女崩溃的哭喊同时撕扯他的耳膜,他记得王将要用切割机割开源稚生被鳞甲包裹的身体,之后极度的暴怒摧毁了他最后一点与外界的联系。再睁眼时风间琉璃裹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腥红戏服倒在死巷的角落里,足够让人发狂的疼痛催使他跌跌撞撞地来到这家并不高档的酒吧,用烈酒消解疼痛。 



我应该是死了。风间琉璃漠然地想着,他伸手摸自己干瘦的手腕,脉搏微弱地传递活着的讯息。剧烈的疼痛烧着他的神经,风间琉璃趴伏在吧台上,冰冷的桌面贴着他的脸颊,一切吵闹声都被放到最大又归于沉寂。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有人向他走来。这个向这里前进的步伐声让他像野兽受到侵犯一样弓起背,他抬眼极快地看了一眼来人,本想移开的视线却定格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睫像是极冰的水浇过一样冻在那里,不能移开。 



那是源稚生。 



他穿了件贴身又正经的黑色西装,但是没有打领带,大概是嫌热一样解开了外套,露出里面洗的很干净的白色衬衫。他的表情很松散,像是一个疲劳许久终于有假放的上班族,到酒吧买一杯酒喝。风间琉璃紧绷着脊背,他垂下眼睛,金色瞳仁被掩盖在细密的睫毛下,那双瘦骨嶙峋的手再度发紧,他醒来的时候没有刀,手里的酒杯是他唯一的武器,尽管源稚生看上去也有点不同。 如果他没有记错,源稚生来红井的时候穿着执行局的长风衣,深沉如海内里却绚烂如浮世,他穿着束缚了他一辈子的衣服来终结他们的恩怨。如今恩怨了未不知,风间琉璃潦倒在无名处所,源稚生……那么他来,是为了了结恩怨吗?



源稚生并没有很惊讶他的存在,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不认识我,风间琉璃放松地揣测。龙王相当聪明,从这断断续续的线索里他拼凑出了近乎荒诞的真相——这不是他应该在的地方,这个世界没有混血种,源稚生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这个世界不存在风间琉璃。他的确,已经死了。而他的世界里的源稚生恐怕也不在了……说起来自从他成了风间琉璃以后他和源稚生还真是不对头,事事作对连黄泉都不走在一条路上。洗髓般的疼再度涌上来,他心口的血沸腾许久后又冷下来,风间琉璃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走到这里的源稚生,脆弱的高脚椅终于撑不住他一直发抖的身体,风间琉璃倒了下去。



只是准备喝杯酒醒神的源稚生抱着晕过去的人,看了看吵嚷的人群,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走到一家疑似违法经营的小酒吧里。男人摔下去的时候吓了他一跳,但还好是抱住了,怀里的人像是大病已久的病人,瘦得几乎只能剩下薄薄一层皮肉包裹着骨,而眉眼仔细看和他弟弟源稚女还有点相似之处。他的体温热得几乎要烫人,也不知道高烧还来喝低价酒是个什么毛病。刚刚跑完长途生意被名为老爹实则老板的黑心上司放了个长假,还没有来得及回家就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在这种酒吧抱着不放,算起来他今天应该是衰透了……


 
源稚生把人往怀里揽了揽,那精致的漂亮面庞隐隐有泪在眼角徘徊,他好像是非常痛苦,攥紧源稚生衬衫含糊不清地呜咽。可他在喊哥哥,惯源稚女惯出毛病来的“弟控”哥哥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快要晕厥过去的人儿打抱在怀。 在他怀里的风间琉璃痛苦得快要再死一次,浑身上下都齐齐造反,源稚生的气息却这么近——和他携着刀撞向源稚生时感受到的气息如出一辙。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包裹虚弱的他,风间琉璃拽着源稚生的衬衫昏了过去。



无端被人黏着不放的无辜群众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在向他寻求庇护,艳红的裙笼在他的身上,照出人疲惫苍白的病容。这个男人蜷缩在他怀里晕过去了,他团起来挨着他的姿势看上去还像个孩子,源稚生想起了很久以前他在路边偶遇的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趴在他掌心哀哀地求救。小猫被救活了也找到了新主人,偶尔他会刷到那只小猫的照片,心里会由衷地感到快慰,如果今天他遇到的也是一只猫就好了。可是怀里的麻烦是个来路不明的人,他昏过去了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他在高烧,如果不救他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算了,真把这个人丢在这里良心会不安吧。源稚生叹着气把人抱起来,他想起了人之前看他的一眼,心里觉得奇怪——现在这么多人标新立异……怎么还带金色美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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