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源风不能自拔,源稚生迷妹。执着发刀的假文手真风间琉璃。

【源风/哨向】同途(下)

未来末日设定哨向+龙族设定。
哨兵源稚生X向导风间琉璃。

同系列番外:玫瑰夜

同途: (上)

 

#源风搭档流

#出卖主人的精神体

 

 

 

回应他的是晦涩高玄的古老证言,王权领域开始扩张。

 

源稚生金色的龙瞳璀璨如晨光,天照命太阳般的辉煌开始燃烧,皇的言灵碾压这片区域,未经皇允许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被重力毁压成匍匐状,甚至直接变成一摊碎骨。蛇形死侍也不得不在如此重压下失去对自身的控制,它们的金属刃沉重地垂在地上,划出尖锐的刻痕,只有橘黄色毒蛇般的眼睛还在熠熠,那是对血肉的贪婪,源稚生腰部的伤口大概又裂开了,有一丝血腥味随着风灌入死侍的呼吸道,这让它们惊喜异常。风间琉璃站到了车顶上,他的刀锋极尽优雅地旋转,切下死侍沉重低垂的头颅。王权在逐渐地释放,这个序列高达91的言灵被暴力铺满整个领域,刚才带来死亡威胁的死侍反而在纯粹的暴力下率先走向死亡,风间琉璃踩在车顶注视每只倒在王权下的怪物,顺手给还没死透的补刀。

 

车辆像是一只苏醒过来的暴躁的吼狮,碾着血肉向前开去,风间琉璃的靴尖擦过滚烫的车顶,一把匕首径直向前方穿去,在王权的领域上风间琉璃强悍到鬼神皆避,蜘蛛切横扫,刃尖一丝鲜血滑落。源稚生的王权撕裂了这场猎杀猎物的局面,现在风间琉璃才是猎手,他的刀锋斩切被王权压得奄奄一息的死侍,赤红色的刀锋背在身后护住命门,蜘蛛切像是青龙一般咆哮着震动,大量的血滴落在漆黑的车顶上。风间琉璃真的在王权加持下撕开了一道正确的口子,再度加大马力的车怒吼着反复冲撞拦路的碎骨,轮胎碾着死侍的部分躯体剧烈地颠簸,风间琉璃以单手抓住车上的铁栏,他以赤色刀锋横扫过去,断绝了死侍在这时候偷袭猎物的念头。

 

男人剧烈地喘息。从重新稳定的车上他抓着蜘蛛切起身,转身横肘一撞袭来的金属刀刃,蛇形死侍变形的脸上森然牙齿露出,涎水带着腐臭气息喷涌。源稚生的王权正在失效,在多只死侍围攻里他无法把每只都压制住,有一只格外强壮的穿过了王权的炼狱!风间琉璃之前踩踏的战术却无法故技重施,因为这样他会落到几只死侍周围,即使是两柄近乎无所不能的神刀,也不能确保他可以再度跳上这辆车。风间琉璃双刀齐斩,他不向源稚生一样接受了专业教育,但猛鬼众龙王从来都是势不可挡的暴力摧毁!金属刀刃相交爆出璀璨光弧,阳光反射在其上,风间琉璃高跳,绳子被暴力抻长绷得笔直,男人一脚踩踏在死侍头颅,赤色刀弧泼洒如虹,溅出一片血雾。他顺着绳子上留有的余势重新落到车上。

 

源稚生的车速却随着王权领域的缩小减弱慢慢降下来,这次王权的释放时间太过长了,即使是皇也感受到了一丝力不从心,但撕裂包围只是第一步,疾驰的车身后跟着死亡的树,有几只死侍像是巨蟒一般地跟着他们,暗金色的鳞片碾压着同伴的鲜血。

 

枪声震响。风间琉璃居高临下地扫射,黄铜色弹头喷落如雨,强烈的后坐力使得龙王不断在车上以后退卸力,弹雨只能阻止这些死侍减缓行进,王权的领域碾压了大部分死侍,但总有漏网之鱼,不过源稚生的体力已经被压榨到了极致,王权的领域在逐渐崩塌,而风间琉璃也在频繁的斩切里耗费了太多体力,他的活动范围只能是狭小的车顶,无形中就要用更多力量来换取空间上的不足,腾转移挪也因为一道绳子格外费劲,这时候他们依靠的只能是这辆车再度加速,彻底冲出去!

 

“源稚生!”风间琉璃站直身体,冲锋枪已经子弹告罄,风间琉璃一甩枪支任它作了一枚超重暗器,他稳稳地提刀站立,蜘蛛切刀尖低垂,黑血慢慢地流下来。死侍贪婪的金黄色竖眼已经抬起,男人王权领域崩塌了。风间琉璃心知肚明如果接下来他们没有拉开距离,即将有一场恶战,他在保己杀死侍的时候还要保护源稚生,梦貘对死侍没什么效果,他也不经常动用言灵,但是风间琉璃多少是知道王权的使用时间,源稚生为了让他减少消耗破格太长时间了!源稚生相信他能够凭着一己之力撕开包围圈,所以他才会动用王权,那么他也相信源稚生——“加速,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你欠我的这一命,是要我亲手拿回来的,哥。”

 

源稚生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伤口再度裂开,龙血的治愈能力在此刻似乎随着体力的消减消弭不见,他眼前甚至一阵阵发黑。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停止,不然撕裂的包围就前功尽弃。风间琉璃是在说话吗?男人凭借着本能握紧方向盘,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天窗顺着风灌进他耳廓内,最后一个字却不像之前的长句被风破碎得分崩离析,那个称呼,他听到了。从一片模糊里他隐隐约约看到了盛夏的柏油马路,染血背对着他的白衣少年开着车逃离,他没有追上去,这才导致了时隔多年的分离。而这次呢,如果他没有加速的话……会不会又要有一次别离,还是死别?!

 

涣散的黄金瞳重新点燃璀璨,残余的力量涌进了他的血脉,从虚脱里勉强挣出的大家长低吼,伤痕累累的钢铁巨兽再度咆哮起来,前方没有障碍,这辆被鲜血浸满的车子终于重新发动起来,甩脱了身后的死侍群。

 

源稚生也不知道风间琉璃是什么时候从车窗下滑下来的,他仰躺在后座艰难地喘息,风间琉璃小心翼翼地捂住了他胳膊上的一道狰狞血痕,这是硬拿手臂防御搞来的伤口:“我开?”

 

“换药。你呼吸频率不对。”源稚生切进通往安全区的关卡,夕阳的余晖照在男人刀刻一般的侧脸。风间琉璃笑了起来,他拿另外一只手去够放在车子里的医药箱,用酒精简单粗暴地消毒后就扯开绷带,“刚才车子快停了的时候我在想,一个鬼把自己的命交给斩鬼人,好像挺傻的。”

 

他口中的斩鬼人沉默了下。他的眼睛里倒映进不远繁华的夜色,终于有车辆和他们一起同道,两个人从死亡的间隙擦边穿过,大概执行局中没有人相信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和猛鬼众的龙王会并肩作战,风间琉璃对王将的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态度也让源稚生有些疑惑,但现在的状态显然不好再问任何问题。“快到了。”他只是这么回答他。

 

停车等排队检查的时候风间琉璃拎着医药箱爬到驾驶座,源稚生血肉再度翻开的伤口已经凝固,风间琉璃轻啧一声。接着他却被掼进了一个足够温暖的怀抱,猛鬼众的龙王瞪大眼睛,毛本能地炸了起来,但是源稚生越抱越紧,一点儿都不在乎伤口会被风间琉璃碰着。他自然也不会清楚刚才在生死档口源稚生还能想起来第一次见面的他们,人都是命如飞蓬,在不知道谁的命局里瞎转并且互相残杀,只有能到品尝刻骨之痛的时候才懂得来之不易。如果当初他没有沉浸在稚女是鬼的痛苦里呢?那辆高度损毁沾满鲜血的轿车是缠绕他多年的噩梦,直到有一天风间琉璃的子弹刺穿了这个冗长的梦,关于弟弟是否活着的谜团才被解开。源稚生顺了顺风间琉璃那被风吹得散乱的鬓发,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离开这个禁锢,风间琉璃刚想开口骂他就被哨兵侵略性气息给逼得束手无策,黑暗哨兵要比其他哨兵的精神场还要强大一点。

 

风间琉璃不巧是个向导,虽然他已经完全掩盖住了向导素的气息。源稚生不会知道他是个向导,但这样搞不好就被暴露了。在这个哨兵力量被高度强化的末日时代,不知不觉平等搭档地位被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只有投入作战的向导才会得到尊重,而野导则不会被这么看待。不过一般地,为了作战需要,觉醒后被发现的向导都难逃被强行关进塔中的结局。

 

风间琉璃呛了一口,他蹭了蹭源稚生前襟,闷声闷气:“无法呼吸了,松手。”

 

就在这个时候玻璃窗一侧被轻轻敲响,源稚生拉下车窗——他根本不用出示任何证件,兵团上上下下的人都明白这支特殊军的存在,源稚生即为首领。在男人的身份保护下风间琉璃甚至都没露出正脸,他长发散乱着还被源稚生以一个极暧昧的姿势搂在怀里,想也不用想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检查兵还以为这是源稚生带自己的情人来过夜——也不看看车顶上干涸的黑血。

 

这一路都顺风顺水,甚至风间琉璃拖着源稚生逛夜市都异常方便,特殊军优渥的待遇连钱都不付。在风间琉璃忙忙碌碌地捞酒酿圆子的时候源稚生的疑问才有机会问出口:“你和王将那是怎么了?”风间琉璃往嘴里填了一勺酒酿,糖桂花的香气熏得他看上去有点人畜无害,他眯着眼睛回忆了下才明白源稚生是在问他对王将的态度,一丝残存的恐惧从心底升上来,再被浩荡的人间烟火扑灭,“没什么,今早上我刚杀了他,尸首分离的那种。”

 

源稚生:……

 

男人眯眼,看来这个号称王将的人的自愈能力在他们任何人之上,风间琉璃却只是拿纸巾把他唇上残存的糖渍擦干,没有再对王将发表任何意见。

 

只不过到安全区的酒店时还是出现了一些意外,风间琉璃身份认证是鬼,本来就是没法进入安全区,所以只有源稚生一人能够订房间,风间琉璃冷冷地袖手旁观看源稚生办登记手续。只有一间空着的大床房——估计观察兵那个想法是要被落实了。鏖战这么久两人也都几乎疲累,源稚生身上的伤不好见水,风间琉璃干脆坐在浴室地板上给源稚生擦洗身体,水汽尚未蒸腾起来的浴室还透着冷淡的温度,镜面一览无余地把这对宿敌相处的情形照得分明。温热的毛巾妥帖地擦洗身体,源稚生看着镜面映出的风间琉璃,他长发松松地垂下遮住脸,一身艳彩看上去像是华裙,这样看上去,倒像是妻子给丈夫耐心地擦拭身体。

 

但是风间琉璃永远都不会那么无害,源稚生出去以后他从戏服的小小口袋里抽出了一支针管,淡紫色的液体在冷色灯光照耀下像是流梦的颜色,他对着镜子慢慢地照这只针管。小山隆造的话重新响在他的耳边,这酒并不能改变你的向导身份,只能让你的向导素无法被察觉而已。不过,如果是对上感官很强的士兵,我劝你还是用紫色的那支。当然——它对你的向导体质是有损害的……

 

风间琉璃拧开了花洒。与此同时,那流梦一般的紫色顺着针头注射进他的血管。他闭上眼睛。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向导素消弭在水蒸气里。

 

风间琉璃走出浴室门口的时候差点被一团黑灰绒绒吓了一跳,他蹲下身来看了那只守门口的狼一眼,摸了摸狼毛,一只白色的狐狸在他身后出现。风间琉璃的精神体是杂食性动物,这比一般向导的植物性向导要具有混淆性得多,反正连向导素都没有了的他源稚生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去怀疑这个。源稚生已经躺到床上去了,风间琉璃摸上他的床沿,低头看着那两只滚成一团的动物球。比狐狸大一号还多的狼牢牢地压着那只狐狸顺毛,舔狐狸尖耸的耳朵。源稚生好像也没有想到会成这个状况,他的精神体平时是只彻彻底底的独狼,能挨着别的精神体这么近也很稀奇。源稚生轻咳一声,风间琉璃已经掀开了被子卧过来。

 

“你的狼怎么跟狗一样。”风间琉璃小声地抱怨他,以混血种的目力当然能看出他耳尖发红,如果不是那两只精神体都是非常明显的雄性,源稚生也有心以为这是求偶。他索性也抱住了风间琉璃,身下的身体僵了一下,又很快乖乖凑近他温暖的胸口。

 

“不用管它。睡吧。”

 

风间琉璃转头看了看那两只团在一起的精神体,源稚生胸口的温度贴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把困倦带上了一层暖意。风间琉璃闭上眼睛,任他的意识沉在源稚生的怀抱里。

 






 

——
是一次久违的更新,但是也可能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摸鱼啦!有好几个想法在脑海挥之不去,最后还是写了一篇牵扯很多的番外……是的,正篇还没有的。所以番外里那些一语带过或者更改掉的设定,基本都来自于(现在只存在于我脑海的)长篇末日哨向系列《荆棘》。

 

算是个告别也是个预告吧~一个很早就放送的敬请期待(。)

 

一直以来很感谢喜欢我的,给我点红心蓝手的大家,啊,还有很多故事想要讲,我们以后一定会再见的。期待能在我的所有故事里再次见到,当然,也希望你们喜欢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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