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源风不能自拔,源稚生迷妹。执着发刀的假文手真风间琉璃。

【源风】猎艳

#单箭头暗恋+一夜情

#源风

#现代架空

#首次开车,谨慎食用——————

                                 那么,情人节快乐?




有和歌迎着风吹向他,在霓虹和烈酒沉醉的气息里这显得有点不合时宜。他身后是热烈拥吻的红男绿女,气温被女孩露出的白皙肌肤捂得暧昧又烧灼,尖叫和大笑像是尖锐的刺一样戳动人的神经。源稚生有点后悔应约,他挤过由寂寞组成的喧嚣,这场狂欢的盛宴在楼梯口安静下来,沉寂下来的是年轻人情爱的热烈,某种旖旎如酒的缠绵开始承接着热切的吻弥散开来,一样都是风月。男人暗暗地思忖,樱井小暮的确是一个精明人。极乐馆这座双层酒吧把低俗和风雅分得泾渭分明,但两朵花又发之一支藤蔓,到底是鬼是仙?


女人以素指将垂下的发丝拢上,姿态妩媚如传说里绝世的妖姬玉藻前,她偷了春桃的艳色敷面,像是聪明的狐狸般留下勾人的饵。我可还算不得什么绝色,她轻轻地笑,至于绝色,你今天来便知了。


源稚生走上通向二楼的最后一层。云霞铺面,他瞥见艳红一眼。浅粉云霞作了台上迷艳的台布,台上人以袖半遮面,正巧向他投来一眼。男人屏住呼吸看他,戏服笼住他挺拔身材却也不显突兀,即使显而易见他是男人,仍是动人心魄的美艳。以远山黛描了眉胭脂映唇,他似乎要比女子还要婉约和明艳。台下女孩羞红着脸以手挽着鲜花,女服务生换上了男子气概的袖袍在少女间穿梭,和台上女装的歌舞伎相映衬,假凤虚凰的暧昧。他站在那里听暧昧也幽柔的唱词,身边传来木屐的轻响,一盏清酒递到他面前,盛装着十二单的女主人笑意盈盈。


“还满意吧?”


“很漂亮。”源稚生说。他的眼神落在了台上唱歌的人身上,源稚生并不怎么熟悉歌舞伎曲目,也听不出来是哪一折,只是如此之多的女孩儿都为之倾倒,他隐隐也感受到了沉醉的气息,台上的男人的确配得上绝色二字。说话间婉转的哼唱陡然一变,男人下意识地抬眼看他,方才凄艳缠绵的美裹上了三分金石之音,是愁思里荡开的一笔。源稚生重复了一句,“很美。”


樱井小暮善解人意地笑,“如此佳夜独渡难免寂寞,一会源哥不如认识一下?”



源稚生坐在吧台的阴影里,女孩子洁白裙裾如云霞般捧着那个男人,他卸去笼发的簪环,长发拿红绳俏皮地系起,笑笑地在女孩们的簇拥里周旋来往。樱井小暮没有告诉他名字,女人狡黠地眨眼,吐了一口薄荷烟。“套名字这该要看你了。我可不能逾犯游戏规则。”情场如猎场,各擅风情的老手是游走在风月里的猎人,能否把水中月变成手中花,这要看本事。但源稚生并不着急,他只是坐在角落里喝酒,威士忌浓烈沉香。


他们的眼神不经意间对撞。


风间琉璃向女孩们致谢,接着他穿过旖旎的云雾走过来,暗金色灯光折射在黑色大理石面的吧台上,男人白皙的手伸过来,拿走了源稚生的酒瓶。


他笑着夸赞好酒,源稚生抬头看他。风间琉璃挨着他坐下,握住他的杯子浅酌一口,带着酒香的嘴唇蹭过他的脸颊。源稚生眯起眼睛,他半握着风间琉璃的手腕往怀里一带,接着他的脖颈被揽住,男人主动地坐在他腿上吻他。那吻并不轻柔,卸去妆容的男人便已从了柔弱无骨的婉约姿态转换成了迷人又危险的有毒花草,他眼神若着火般的烧起来,亲吻狂野充满侵占欲望。他以吻宣告他并不是猎物,都是猎手,在夜里他们视线相交着传达暧昧不明,长夜漫漫,适合缠绵,同样适合狩猎。


他揽住风间琉璃的腰肢,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契合如久别重逢的恋人,风间琉璃的舌滑进他口腔中,挑逗他未有大举动的舌尖,肆意妄为地掠夺他唇齿间空气,等到源稚生拍他的时候男人才懒洋洋地给他以喘息空间。风间琉璃眼神很亮,像是捕捉到新鲜猎物的小兽,他舔了舔唇角。源稚生站起身来,他比风间琉璃要高一些,伸臂一揽就半抱半拖着人往外走,歌舞伎低低地笑。“要跟我睡吗,”比起唱戏词的喑哑相比,他的声音反而多了几分清澈,即使说的话并不那么纯稚,仍然勾人得很,“我想要你。”


源稚生在楼梯间吻他,喧嚣的摇滚乐和着女孩妩媚的轻叫如同声浪,一叠叠地翻涌在俗世的岸堤边,情潮翻涌,正好相逢。




[滴]



他对樱井重复的那句话,夸赞的对象的确是风间琉璃。源稚生边亲吻他的眼睛边轻叹,他素来寡言,但每一句话藏着的俱是真心实意。在开口时他突然希望怀里的人能够懂得,懂得这句夸赞并不是让床伴更心动情热的挑逗,他的手揉捏着风间琉璃颈部,安抚着他突然害羞的情人。


“很美。”源稚生重复,他抱紧风间琉璃嘴唇蹭过他的耳垂,“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风间琉璃笑了起来,情欲未完全褪尽给卸去粉黛的他增抹了一笔亮色,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源稚生,似乎是想从面前这个成熟沉稳的男人身上找寻一个少年的影子。他恶作剧一样地加重最后三个字调侃源稚生,“是啊,我是被你救过的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女孩。”


源稚生低头亲吻风间琉璃的长发,他拥着人入怀,风间琉璃身体的气息萦绕在他怀里。他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被橘政宗找到,跟稚女生活在平静的鹿取小镇里。有一次城里的孩子来看村镇的巫女祭或是什么,他都不是很记得,源稚生少时就一副生人勿近的不耐烦样,他知道有很多女孩偷偷看他,但基本上没有跟他们说过话。但他记得他曾经在鹿取的山路上背过一个腿受伤的孩子,孩子很瘦弱但是也很好看,她的长发尽数垂下柔软地披散开来,暴雨打湿了她的眼睛,“小女孩”不哭不闹地让他背着。暴雨让他这个半大少年和她都很狼狈,闪电刺目雷声轰鸣,山路泥泞着打滑。源稚生背着她一步步艰难地走,总是担心女孩子会被险恶的环境吓哭,源稚生可以不害怕艰险不害怕鬼神,但是对付女孩子哭他总是束手无策的。可是他背着的人儿没有抽泣没有哭,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源稚生背上,骨头硬得硌人。


这么多年他还记着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俩差点就走不回小镇,源稚生凭着对山间的熟悉才勉强走过一段路,但暴雨里背着人行进太过累人,下路更加泥泞且碎石遍布,源稚生背着那个孩子躲进一个干燥的小山洞。孩子的面容被时光消减磨砺得差不多了,唯有他一句话源稚生还记得,孩子抱着自己手臂歪头看他。是不是没有我你就走得回去了?你还是别管我了。源稚生揽住湿漉漉的孩子轻轻地咬牙,少年人面庞尚稚嫩,像是一只倔强的、但还没长出锋利牙齿爪子的小狼,他紧紧地抱着孩子想让他不那么害怕,身体相拥着在暴雨夜取暖。这是源稚生的记忆,他不记得在他咬牙找寻对策的时候怀里的孩子是什么神情了,风间琉璃却很清晰地记得那个暴雨夜。他的腿像是骨折了一样地疼痛难忍,血已经凝固了,但腿上青紫一片。源稚生身上也湿透了,他用力地抱着风间琉璃像是怕他害怕,体温从湿透的衣服里渗出来。别胡说,我出来就是为了找你的,怎么能再自己走回去……你别怕,我肯定有办法!后来他只记得火光和喧嚣的人声,源稚生背着他走了大半条路已经累得不行,在被找到之前他抱着风间琉璃睡着了。




源稚生哑然。他哭笑不得地亲吻风间琉璃的肩膀,少年时怀里的人却在夜里缠绵作一处,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某人居心叵测。源稚生刮了刮风间琉璃的脸蛋,眯着眼睛审讯他:“还瞒了我什么?”


你不知道的当然还有很多,比如剑道场上坐在偏僻角落的背影,相隔半个城市的距离的学校,酒吧里沉默在黑夜里的华彩,还有去衰败小镇上一场注定不得遇故人的问候。还有,比如……最后一句话被他妥帖地咽回腹中。爱意化成了吻,风间琉璃半真半假地笑,他赤裸的身躯贴紧源稚生,手臂绕着他脖颈蹭来蹭去地讨亲。他压低声音,情事刚过时的羞赧已经褪却,男人明丽妩媚得不可方物,眼底被瑰丽色彩映得流光溢彩,直教沉浸其中。


“要审讯我?”他的嘴唇蹭过源稚生的耳垂,“奉陪到底。”


源稚生起身拿另外一个安全套的时候风间琉璃把灯光换掉了,白皙的肌肤笼在暖黄色灯光里像是抹了层蜜,衬得他眉目柔和。他笑着地看着源稚生,就像是在酒吧角落里发现沉默饮酒注视着他的男人时一样的眼前一亮,风间琉璃主动向他张开手臂。


他们的视线再一次交叠在一起。这一次是源稚生向他走过来了,男人精悍的躯体如沉默的豹,他双手撑住风间琉璃发边的被单,这样他的猎物就被源稚生的气息完全覆盖。他低下头去和他的小情人交换了一个吻,像是真正享受猎物的甜美一样地抢夺攻占他唇齿里的空气,在将近窒息的快感里风间琉璃笑着推他,他的气息紊乱,胸膛不住地起伏。源稚生低首轻咬他的锁骨,风间琉璃喘息着要抱他。


“今晚被你占足便宜了。今晚看你坐在那里沉默着喝酒,安静得像个木头人……我以为你很好得手,没想到苦行僧在床上这么荷尔蒙爆棚。”风间琉璃眨了眨眼说。


源稚生笑了起来。


“要和苦行僧再来一次吗?”他问。


这次回应他的是更热烈的吻。风间琉璃含着笑搂紧源稚生,把男人压向他自己,他修长的腿主动地环上了源稚生的腰,在蜜一般的温暖灯光里他吻他,说。


“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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