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源风不能自拔,源稚生迷妹。执着发刀的假文手真风间琉璃。

【源风】玫瑰夜

未来末日设定。由于和谐原因,政府架空化,请不要带入现行政府。
哨向+龙族设定。
哨兵源稚生X向导风间琉璃。

万圣节末班车——



已经凛冽的夜风裹挟火药硝烟味呼啸过枪手的鬓边,夜视镜发出莹绿却也黯淡的轻微光泽,男人冷静到近乎残忍地看着瞄准镜里的一切,金色眼瞳耀眼如夜空里璀璨星火,他轻轻地扣下扳机。几秒后瞄准镜窥探的范围内爆开了绯色的艳丽花朵,一个全身鳞片的怪物冒着血倒下,接着他被同样的生物撕得粉碎,血一股脑涌出,接着是碎骨和令人作呕的内脏。狙击手眼睫漠然地眨了一下,他冷淡地看着地上碎肉,而腕部定位仪上一个暖橘色小点缓缓地亮了起来,这是定位系统的位置提醒,离后方居民区还有三公里。容貌近乎是精致的狙击手啧了一声打开了通话终端,他的语气非常不耐烦。


“你们蛇岐八家不能有点谱吗?这离阵地前线有多远了,还有三公里就到居民区,大家长你不解释一下?”


男人沉稳的声音通过通话终端传来,隐隐可见汽车野兽般的轰鸣和零散电流。“这是高危混血种服用进化药的结果。现在还剩几个?”车碾过碎石铺轧的路面传来颠簸声,不过驾车手声音稳定得不受任何颠簸影响,冷静得像一把杀人的刀。源稚生说,“剩下的交给我。还有……你现在是我的向导,也算在蛇岐八家麾下兵员了。”


风间琉璃以子弹上膛声回应了他。他用最后剩下的子弹干掉了三个死侍,尽管在十五分钟前那似龙似人的怪物还不能算是死侍还是个人,向导单手扣住肩背上的滑翔翼背带,手在狙击架上转了一圈算是跟这把老枪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他动手利落地把它拆得七零八碎卷成一团装进包里,接下来的一句话携裹在烈烈风声中。黑鹰一样的翅膀鼓着风摆开,男人抽出了樱红色的长刀。


“我看到你了,开快点。还剩四个。”


通讯被简单粗暴地切断,路面上驾车手暴力换挡横切大刺刺地挡在路上,墨色车窗几乎是在同时降下来,接着洞口喷出重机关枪的专属硝烟和子弹!正好走在这一边的死侍青灰色鳞片上泛出浓黑血液,龙化的外骨骼遮掩了痛苦的表情,但是强化的腿部肌肉让他们异常彪悍英勇,不似人嚎的刺耳尖鸣像是碎玻璃刮过汽车表面,已经失去神智的龙之仆人尖叫着扑向胆敢进犯他们的刽子手。源稚生面无表情,重机关枪暴虐地扫射,死侍已经倒下两个,还有两个拖着皮开肉绽的身躯摇晃着扑向子弹告罄的车手,他踹开车门,青色刀光在夜色里一闪。接着血肉坠地的沉重声响旋踵而至,四个死态狰狞的怪物七零八碎地倒在已经荒废了的小区内,源稚生点燃了一根烟。


狂风裹挟着黑鹰落地,风间琉璃收起了禽鸟锋利的爪——他出鞘的刀。男人的手搭在源稚生腰上接着缓缓收拢环抱,他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大家长肩膀上,风间琉璃伸出了精神触角懒洋洋地把源稚生包裹起来,龙王较之大多数向导偏凛冽的精神域牢牢地罩住这片无人区里唯一一位哨兵。首席哨兵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掐灭了烟,侧了侧身把大刺刺用神经触角进行名为安抚实为骚扰的向导揽在怀里,与风间琉璃额头相抵。


“又闹什么?”


“你动手太快了,”风间琉璃抱怨,“都不留个给我熟手的。”


“下次不给你排狙击任务。”源稚生撩起他因狂风而变得零散的一缕碎发,把那缕青丝绾到他耳后,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风间琉璃笑了起来,他举起了手上的腕表,智能定位系统在微凉空气铺展开海蓝色细密的纹路,其中三公里内有一个橙色暖光照亮了他黑如深潭的眼睛。那温暖如烛火的碎芒浅浅映进他眼瞳居然极其温暖,与狙击手刚才冷酷状态判若两人,何况那只能算是龙王按按扳机的小动作,他跳起刀斩龙形死侍的凶狂可以让骁勇善战的哨兵都胆寒。但他的确是抱有期望的,那期望任性得像个孩子期盼糖果——某种预谋已久的算盘和感觉不约而同地揉杂在一起,源稚生揽紧他感受着向导因高空飞行催动龙血而愈发温暖的体温,不动声色地装不明白等风间琉璃提出要求。


“还有三公里就到居民区。”风间琉璃无辜地眨眼。


尸守死侍群在深海中大量复活上浮抵达地面,混血种守护千余年或许更久的防线终于被龙类亚种攻破,同时连续突发自然灾害,有许多人在这劫难里死去,同时退往内陆地区重建家园。这个四面临海的岛国遭受着前所未有的考验,地震已经相当频发,甚至还有预测火山爆发的可能。在这恶劣到灭种危险的考验下人类触摸到了神的勉强乞怜,分化出现哨兵向导这类极端群体,各国政府组织构建防御塔楼,普通人阵地则居于后方。而混血种由于血统优秀,出现此类分化增多,蛇岐八家,这一古老黑道组织被编制为政府特殊军,在黑白道上各有势力,而猛鬼众依旧脱离监管。


只要人还有一口生气苟延残喘,就会展现出像野草一样顽强的生命力,所以现在的居民区是除却兵团另外的生机,比起塔垒的纪律严明居民区更具温情和俗世烟火。风间琉璃是蛇岐八家分化出来的极度暴虐嗜血的鬼,但是他心里又渴望着温暖与自由,在之前他是没什么机会踏入居民区的,暴虐血统的鬼都会在蛇岐八家文案登记,居民区的识别系统不允许他们进入——当然他可以打进去,不过龙王喜欢的是穿梭在叫卖街头看人来人往和少女温柔开朗的笑,或温情忧伤的眼神,他当然不会杀进居民区——这和他想要混进去玩的初衷不相符,风间琉璃是一个不干违背自己愿望的事的人。现在他成为了首席哨兵、还是黑暗哨兵的专属向导,当然有了自由出入的权利。不过作为特殊军顶尖力量,他们基本上不会安居在后方区域。简单说来,这个机会其实很难得,源稚生当然无法拒绝他。


哨兵伸手揽紧向导的腰,在风间琉璃还莫名其妙他突然的强势动作前提前动手,龙王被打横抱起放进副驾驶座,源稚生坐进驾驶座接着关闭车门。暖色灯光笼罩在沉默的钢铁巨兽内腹,隔离了外围的寒冷气温。近年来全球气温愈发渐冷,所幸龙类亚种也多少因此受到影响,所有仍在前线厮杀以求夺回更多人类土地的士兵暂时有了喘息机会。大家长作为特殊军里首席哨兵的存在尽量地先把这种机会让给其他人,不过他也很早就想着带风间琉璃去转一圈,他一直都知道风间琉璃不喜欢纪律严苛的塔。可是那天晚上风间琉璃堪称还是伤痕累累,明知道和源稚生结合一定会被留在塔内,还是抱紧他让结合热烧灼掉彼此的所有理智。猛鬼众的龙王因为自由不惜反叛出逃,却又在比猛鬼众还要禁锢森严的特殊兵团里接受了源稚生,之后所有的任务风间琉璃从未缺席。


尽管他的专属向导从来未有过抱怨,但是源稚生仍然下意识地想要补偿他,当看到这个地点突发的紧急事件时他没有犹豫地就带着风间琉璃走,尽管他们武器装备都没来得及补充。不过无论是作为混血种的巅峰还是哨向搭档里的佼佼者,比他还要狂妄又嗜血好战的龙王当然不会在意这一点,风间琉璃也许只是以为源稚生在固执践行他的正义。向导手忙脚乱地在开足暖气的室内扒下黑色作战服,在把深棕色围巾往自己脖颈上一圈一圈缠的时候他歪头看了一眼源稚生。


“真没想到——你还真带我去。”


驾车手恢复了他一贯的快车风格,在高速行驶里他绝对敏锐的五感仍让他游刃有余地转头看了一眼风间琉璃,“你以为我为什么接这个任务。”


向导忙忙碌碌的无用功般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源稚生。风间琉璃扯松了安全带挨近驾驶座,柔软的围巾松松垮垮垂下落在源稚生肩膀上,因为车内开足了的暖气他没有披上外衣,不加掩饰的、带着冰般凛冽的向导素被车内封闭空气烤得暖烘烘,散发出藏在最深处撩人的暗香。风间琉璃凑过去吻了他,他常年在硝烟里征战,嘴唇却依旧柔软如花瓣一般,温暖而甜蜜。


后方居民区灯火渐亮。风间琉璃的眼睛里也映出了暖橙色的光火——比起建立在前线后方的居民区,这里的后方阵地更加安全当然也更加繁华,他和风间琉璃都很喜欢读久远年代描摹过的盛世,也许这些处于完全安全状态的后方居民区,是在末世里唯一能够与几百年前的繁华有关联的地方。这是风间琉璃第一次以特殊军向导身份进入,跟以往被识别系统标红的鬼身份不同,现在他是军人,怀揣着好奇,来看看他所守护的地方。


他们在接近城门的地方下车。源稚生拉着风间琉璃向前走,他胸口处的徽章在平凡人眼中近乎灼目,看守倏地举手敬礼。曾经受到重点监护——虽然对他来说那看守近乎没用——的猛鬼众龙王对差别待遇相当之不满,他靠近过去挽首席哨兵的胳膊,当然实际上是用手肘捅了捅源稚生,俊秀的远山眉微微蹙起,但龙王是笑着说话的。


“大家长,真过分啊。”


过分的大家长并没有理会自己搭档的调侃,他对看守简单地点了个头,一个金发碧眼的外裔孩子踩着厚重靴子噔噔噔跑过来,对着明显散发着你们区别待遇我很不开心的风间琉璃咧着嘴笑,他举起手来,一只小巧精致的南瓜灯被孩子稚嫩的手托起,金橙色表皮下有着暖暖的灯光。难得遭遇小孩子的风间琉璃讶异了一下,不过又很快披上他亲切的小羊皮——尽管他比孤狼还要凶猛。不过比起走姿站姿都因长期训练而笔挺的,虽然闲适但很少有笑容的源稚生,小孩子天真的眼光大概会认为风间琉璃更无害一点,孩子还不懂什么叫皇与鬼,他们是最天真也是最懂得尊重与公平的“审判员”。好像这种外裔孩子有血统优势一般地会哄人,孩子也许看出了这个漂亮的大哥哥不开心,于是特地跑出玩耍的队列送风间琉璃一个小礼物。孩子稚嫩的声音脆脆地落在地面上,又在柔软松散的雪团上弹了弹。


“大哥哥,万圣节快乐!”


“无害”大哥哥的眼神从讶异转变为惊喜,他忙乱地在身上搜寻一遭,接着转头瞪了源稚生一眼。作为钱袋子的大家长无奈地耸肩,往风间琉璃手里塞了个足够回赠孩子好意的回礼。那只精致的南瓜灯被握惯刀枪的手轻攥着提绳,视鬼神如无物的龙王第一次如此的小心翼翼。首席哨兵揽了揽自己搭档的腰,示意他看向沉默又充满善意的人群,男人低低的嗓音像是现在只有极少数人才会演奏的低音乐器。


“他们也是来欢迎你到来的。”


为了感谢你为这里能安全宁静而做出的所有任务,你所有的未曾要求报答的守护。


风间琉璃看着这人群,他歪头对着对他微笑的孩子们眨了眨眼,接着背过身去揪着源稚生往反方向走,他紧抿着嘴唇没有讲话,也许是不想让源稚生听出他声音有什么异样。走出很久他终于淹没在来往人流里,龙王抹了把脸,轻轻地说:“原来已经万圣节了啊?”有许多许多曾经被各个地区熟知的节日已经崩溃在末世的永无宁日里,风间琉璃作为常年在前线征战的向导也从来不看时间,这个词语被他念出来那一刻近乎生涩。其实龙王并不关注有关西洋的事情,现在谈论这个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些其实全都是源稚生告诉他的,因为他曾经去过那里最好的混血种学院就读过,也喜欢那里的习俗。


“你还记得?”源稚生问。


风间琉璃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源稚生—— Treat or Trick?”


“如果我说没有呢。”


源稚生摇了摇头去捉风间琉璃的手,从只是松松地握着腕部到指尖触碰,再到十指相扣。大家长总是喜欢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温热的手指触碰着风间琉璃的手,从手心开始传递温度到指尖。风间琉璃依旧在笑,他任源稚生牵着走也不看他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龙王新奇的目光注视着手里精致小巧的南瓜灯。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会有人给他一个这样的灯笼,多少让他感受到一点从未品尝过的欣喜。他看到了就在前方的糖果店,仿佛糖果的甜蜜有实质性一般蔓延在空气之中,正值万圣节生意相当不错,孩子热烈的欢笑声点燃了这个寒冷夜晚的温度。猛鬼众龙王瞧得新鲜,他捏了捏源稚生的手拉着他走快,听了大家长这么问风间琉璃只是一耸肩,暗示性地瞟了瞟源稚生的下三路,回复相当轻描淡写又简单粗暴。


“捣蛋呗。那你下辈子就等着被我上就行了,也还不错。”


“这么严重?”源稚生落在他后面半步,听完这话趁机松开手,风间琉璃刚一转身就被早有准备的哨兵抱了个满怀。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十分精致的糖果铁皮盒子,是小巧又精细的玫瑰花形状,颜色由粉到正红层层渐变。里面是玻璃糖纸,包裹着晶莹剔透的红色糖果,如出一辙的小玫瑰若隐若现在幻梦般折射光彩的糖纸里。这在末世算是相当精品的手工,看得出购买者其实早有准备,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有一个适合甜蜜的节日,如果不是这次事故突发,男人估计也能够想一个理由把他的向导带出来。


这是一次,精心谋划又温柔缱绻的小阴谋。


源稚生拣出一颗玫瑰硬糖拆开包装,指尖携着甜蜜的气息停驻在风间琉璃淡粉色的唇瓣上,接着是人体温暖气息呼出产生的白气,那颗收拢着玫瑰花香的糖果被源稚生喂给风间琉璃。向导腮帮鼓出一个小块,那双墨黑的眼睛带上了如春风般的笑意,好像真的有玫瑰花丛从他的心里眸中绽放,接着就缠绵成海覆盖住所有冰冷与黯淡。


“之前结合时就应该给你一个正式的表白,”源稚生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和嘴角,“不过那时候还是错过去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补给你。”


我爱你。源稚生说。


“……哨兵同志,都上车这么久了才补票会不会太晚啊。”风间琉璃含着那颗加入果汁和糖浆的“玫瑰”,花香一般的甜蜜包裹着龙王的味蕾,他满足地眯了眯眼,挨在源稚生怀里享受既是搭档也是恋人的亲吻,“我那个时候就说了吧?我也爱你。”


源稚生低笑了一声,捏了捏风间琉璃的下巴与他对视,他眼睛里是清淡却又温柔的笑意。免除了被风间琉璃“trick”危机的大家长相当有恃无恐,指腹缓缓按压揉捏风间琉璃的唇瓣,他眯起眼睛问。


“那今晚你睡哪儿?”


被万圣节哄得龙心大悦的风间琉璃懒洋洋地咬碎了玫瑰花糖,让甜蜜更加浓烈一点,他歪了歪头做了个思考的神情,舌尖舔舐着大家长偷偷找人定制的哄人糖果,心情颇好地含含糊糊地说。


“唔,你怀里吧。”


FIN.




——
一直以来很想写一篇有关于并肩的故事,这次终于在这篇哨向里实现了,其实蛮想写个有关哨向paro的长篇,名字叫做荆棘。不过以现在更新状态肯定会让这篇应该是快节奏的变得漫长又拖沓,还是订上日程改日再提好了。
其实写这个设定蛮犹豫的,毕竟作为源哥的搭档,风风也一定站在守护者而不是破坏者之列。只不过源哥可能是为了公义正道和天下生灵,风间琉璃简单的多,也是只是因为源哥在这里,也许是因为当他进到被守护着的居民区,能够触摸到久远戏文里唱的盛世之景。这次他没有那么多恨和痛苦纠缠了,应该是张扬肆意,纵横天下的。所以敲定了这一篇作为万圣节的特别放送,那么——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人,万圣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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