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源风不能自拔,源稚生迷妹。执着发刀的假文手真风间琉璃。

【楚风】刀魂(一)

接龙三后背景,巨大私设和拉郎cp预警。 楚子航x风间琉璃。
@知楼。  说好的要写就一定要写,义正言辞!

一。

莹蓝屏幕轻轻跳转。简单而又详细到包含三餐的邮件轻飘飘地跨过太平洋,很快妈妈的信箱里就会多一个微小的红点,而和闺蜜打闹玩笑敷面膜的苏小妍可以在保养她姣好肌肤的间隙瞟上一眼,或点开看看或只看标题,然后就可以继续放心愉快地去疯,睡前的牛奶会有人给她热好,楚子航不担心。他伸手把笔记本摁灭,起身的时候低低地哼了一声,他腹部有一条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伤口,他只是拿绷带草草缠了一圈权作治疗,龙血会在今夜发挥燃烧燃料般的作用,愈合这道无关紧要的小伤。

“体能训练可不包括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楚君。”带着笑的轻甜音色慵懒地响在这间狭小宿舍里,楚子航猛地回头,黄金瞳微缩如窥见猎物的虎,而瞳仁里光华流转好像熔金在烈烈燃烧。在看清是谁在说话后饶是楚子航也瞠目结舌了三秒钟,他咬了咬舌尖发声,素来平铺直叙般的语气微妙地发生了波动。

“……风间琉璃?”

离日本之行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连白王都坠落在海里渣都不剩了。何况,风间琉璃……不是死了吗。楚子航莫名觉得嘴里发苦,按照这个情况他是应该要拔刀的,可是那把蜘蛛切正紧挨着风间琉璃,他两手空空,只能站在床前看不速之客。已经成长为男人的肩膀宽阔,他身体肌肉极富爆发力地微紧,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弹射而出。

“别担心,你的记忆没出现问题,”风间琉璃说,“我的确死了。”

……这才让人担心。

“你看到的只是魂魄,之前没见到我,是因为我藏在蜘蛛切的刀鞘里,之前受了重创,现在才能够让你看到。”风间琉璃虽然说得很简洁但说话逻辑清晰,他三言两语就道出了他现在处境和现在才现身的原因,清晰地好像是他又重新返回了高天原,风间琉璃展开图纸对他说这是东京塔示意图……但楚子航很明白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再度打量风间琉璃,这才意识到风间琉璃虽然依旧艳丽,但脸颊是没有生机的雪色,而他穿着的繁复戏服只是一片片碎裂的光影,看不清本来面目。也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风间琉璃伸手指了指卧室顶灯的开关,继续补充说:“简单说,我是蜘蛛切的刀魂。楚君关下灯,你的灯光太炽烈,我有点疼。”

灯应声而灭。而室内并没有陷入一团黑暗,风间琉璃的身体居然有暖色的光泽,映得他整个人边缘像是毛绒绒的纸边,透着单薄却温暖的气息——如果不是他身边的人是楚子航,那谁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记得他原来是个满手血腥的恶鬼。楚子航放松肩胛上的肌肉,由猛虎伺机扑击回归成了平常状态,既然风间琉璃已经死成了一缕残魂,那么楚子航再做什么都不可能再对他造成致命伤害。他缓缓地走过去,凝视那双过于漂亮的眼睛。

“这不符合自然规律。”楚子航说。

风间琉璃奇怪地瞥了他一眼,继而敲了敲床板,“过来。你都是有龙族血统的混血种,信什么规律?”

楚子航:……

理科男发现他居然没有办法反驳。风间琉璃好像很怕冷一样地揪开了他的被子,整个人窝进去只剩下大敞的衣领和白皙的脸颊,他的头发是雪一般的白,而魂魄体散发出的暖光稍稍增添了橙红般的艳色。楚子航伸手轻轻地搭在风间琉璃的肩膀上,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摸到一片虚无,“虚无”好整以暇地裹着被子看他。楚子航觉得有点头疼,只有他一个人的宿舍他当然不会再带美瞳,黄金龙瞳在夜里极具威压地铺卷过来,风间琉璃却半点影响都不受。

“你在这里睡,我去……”

风间琉璃伸手搭在他手背上,其实看刀魂的表情楚子航觉得风间琉璃真实想法是把他拽下来,不过魂魄凝成实体也不代表有与人相同的力量,能够触碰看上去已经是风间琉璃这是能够做到的极限。这位曾经是日本第一牛郎的男人眼尾没有化妆也微微上挑,眉宇间带着三分凛冽干脆的骄傲,而他眼底的笑意却是妩媚的,这让他刀锋般凛冽的气场恰到好处地收敛,甚至能够描摹出几分无害的清雅来。不过他说话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楚君,魂魄能占你多少床板?再说你现在算是我的主人,这么戒备我没必要。”

……他倒是真敢说。主人这个词柔软又敏感地掠过楚子航耳畔,风间琉璃却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个词说出来是如何之暧昧。不过这倒也是真的,作为刀魂的风间琉璃其实属于蜘蛛切,而蜘蛛切的现任主人已经改名易姓地姓了楚——只是楚子航基本上没有应付过风间琉璃,如果是恺撒或者路明非的话可能会想到更好的主意和办法,然而这种处境如何解决问题明显不属于他的思考范围内。所以楚子航沉默了片刻还是掀开被子,挑着离风间琉璃远的地方躺下——不过显然远不到哪里去,楚子航的宿舍床是标准的单人床。魂魄没有半点体谅自己所谓主人的意思,大概是做刀魂久了接触到的生气有限,风间琉璃很主动地贴了过来,先前桀骜不驯的龙王现在反倒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挨着楚子航枕在他肩膀上。

楚子航继续这一晚上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失语,他低头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风间琉璃身量小了不少,他现在的体格更像是纤弱的少年。原来维持实体好像不是楚子航想象着的那么容易,风间琉璃的表情已经很明显地倦怠了下去,楚子航坚硬的骨骼好像硌得小灵魂很不舒服,他阖着眼睛,却还微微蹙着眉。狮心会会长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处理过无数紧急或艰难的任务,没有一次让他感觉到像这次一样手足无措,他把小灵魂往怀里轻轻地揽了揽,好歹能够让风间琉璃调整一下姿势枕得更舒服一点。

“你床板好硬。”风间琉璃抱怨。

“……”楚子航说,“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便。”

“为什么?”

这只有三个字的问话不明不白得很,但不愧是日本首屈一指的牛郎界传奇一般的人物,他能取得那么高声誉的原因之一一定是了解女孩们的内心,或者说风间琉璃应该是极擅长揣测人心的,以至于他没费力气就明白了这个问句。风间琉璃笑了起来,无声而明媚的笑意在他的瞳眸里涤荡,那双眼睛好像藏了日本最澄澈的泉,上面漂浮着艳丽的樱花瓣。好像他承载着日本已逝去的春光。

“我有话没来得及告诉你,可我现在忘记了。”

“……那睡吧。”

风间琉璃欲说还休的最后一句话彻底让楚子航开始失眠,而刀魂已经靠在楚子航怀抱里毫无心理障碍地睡熟了。楚子航担心用力过大会把脆弱的魂魄压出什么残缺来,圈住风间琉璃的姿势小心翼翼。灵魂居然没有楚子航想象得冷,风间琉璃通身温度暖洋洋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妥帖附在楚子航的伤口上,竟然有了一点暖融的慰藉。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不过小心翼翼的结果就是,明天早上起来的楚子航会长——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手臂僵直麻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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